,毕竟只是心生好感是不足以让牛族有足够的理由出手干预的。
“呵呵呵,大姜,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了。”吴熬皮笑肉不笑。
“若真是如此,之前为何不说?”黎泰气怒发问。
“二位也看到了,小女也是刚刚才与我吐露实情,”姜正再度摇头,“真是家门不幸啊,未曾想我牛族也会发生这等事情,此番倒好,再也没有脸面嘲笑别人了。”
“凡事都得有个凭证,若是令媛能拿出证据,我们便相信确有此事,”吴熬说道,“若是无有凭证,我们怕是会误会大姜此举是为了带走吴中元,以便日后挟制熊族和鸟族。”
吴熬言罢,歪头看向黎泰,“大黎,本王所说,可有道理?”
“确是如此。”黎泰给予声援。
局势变化太过突然,熊族和鸟族此前还剑拔弩张,此番竟然开始联手。
“实不相瞒,小女所用鸾凤剑并非自己获得,而是这少年送给她的定情之物,”姜正说道,“二月光景,小女南下公干,自南疆与鸟族的两位蓝气勇士发生了一些误会,这少年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舍身相救,事后又以鸾凤剑馈赠,二人就此,就此,唉……”
姜正言罢,黎泰看向右侧一名鸟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