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妇抬手北指,“我那里有上好的西土果酒,我们边喝边说。”
见吴中元皱眉,黑寡妇又补充了一句,“可否?”
吴中元点了点头,他确信黑寡妇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不然绝不会轻易放了阿洛和阿炳,黑寡妇的这种作法很可能是有所诉求。
黑寡妇的住处是饮马河最大的房舍,分前院儿和后院儿,黑寡妇将众人引到了前院儿的议事厅,并没有与吴中元单独接触。
黑寡妇将主位让给吴中元,吴中元没坐,坐了客位,至此他更确信黑寡妇有事相求。
见黑寡妇招呼下人去酒窖搬酒,吴中元摆手阻止了,“不用麻烦了,城主有话直说,我有要事在身,不便饮酒。”
黑寡妇欲言又止,吞吞吐吐,支吾了许久,吴中元终于知道了它的意图,黑寡妇想举城搬迁到中土地界。
吴中元没有立刻应允,而是询问缘由,实际上他知道黑寡妇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要么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要么是看到了什么异像,毕竟这里离玄武镇守的北关并不远。
吴中元问,黑寡妇只能说,黑寡妇的回答与他的猜测大致相仿,他们的确发现北关玄武有支撑不住的迹象,此外,近期北疆很多小部落都在计划往南迁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