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刚刚宣示,秦少府他,他战没了”
“甚?再说一遍!”
陈千里只觉听得不清楚,也是他不肯相信,又颤声追问了一遍老卒带着哭腔,便又再重复道:“秦少府在岘山一役,以身殉国了!”
这一回,字字句句听的真真切切,陈千里的胸口似有惊雷乍起,轰的五内如焚,脚下踉跄了两步,若非老卒眼疾手快将其扶住,便险些跌倒在地
“这,这,这如何可能?”
即便已经信了,他仍犹自空问着,想起新安往事,虽然日短,却历历在目,倏忽间,眼泪如决的堤河水夺眶而出
“不会有错,官府张贴的告示,岂能作假?”
一句话直如万箭攒射,陈千里终是一把推开了老卒,他要亲自去看看,秦少府究竟因何而亡
刚出了驿馆大门,却见一辆双马轺车堪堪停在门口,帘幕挑开,下来一名面白无须的宦官
“足下就是陈参军?曾在‘秦文烈’麾下任事?”
陈千里被问的一愣,细看面前宦官又不像宣召的架势,不禁满腹狐疑
“甚的,文烈?”
心情激荡之下,他也顾不得礼数,便直指的反问回去那宦官却好似不以为忤,好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