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多数都挂上了售罄的牌子
走了一圈以后,秦晋领着禁军们出了东市这些人彻底糊涂了,中郎将明明气势汹汹进去的,如何就这么灰溜溜的出来了?难道他也怕了?
这些贵戚子弟与秦晋的接触并不多,所以不少人心中都不可避免的产生了惶惑
回到禁苑军营以后,秦晋乘轺车南下入城,到了天色擦黑才返回禁苑,然后亲自书写了文告,又召来书吏誊抄了几十份,交给裴敬
“带着人,今夜将这些布告在东西两市所有的米铺门前张贴好了”
裴敬领命后并没有急于离去,秦晋知道他心有疑惑便道:“禁军们心里都长草了吧?”
“回将军话,兄弟们的确心有不解,不知将军因何出尔反尔”
秦晋笑道:“你看看这文告上都写了甚”
待裴敬目光在文告上扫了一遍后,秦晋又道:“行事有理有据,才能经得住推敲某已经请了圣人之命,此文告一出,那些投机商人若继续囤积居奇,就勿怪言之不预了!”
闻言之后,裴敬这才恍然,面露欣喜的告退而去
这一夜,陆续有人托了与秦晋相识的官员,打算为自家被捉的子侄求情,秦晋也能狠下心来,拜访之人不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