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
震惊之余,裴敬更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同时也深刻理解了中郎将总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的因由。他们亦曾在私下里暗笑秦晋杞人忧天,大唐以立国百年,唐军更是横扫东西南北。就算让安贼逆胡在山东折腾的天翻地覆,只要时日一长,天下兵马都反应过来,朝廷还是能够平定叛乱的。
可现在的情形,却又让他不得不改变了这种认知。
试问一支只知道跪在地上求饶的唐军,又怎么能够和那些来自燕辽大山中的胡虏铁骑相抗衡?
彻骨的寒意使他陡然间便打了个冷颤。
“杨国忠何在?只抓首恶,不问胁从!”
这句话立时便使这些软脚像捉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
“杨相公在这里!”
“他就是杨相公!”
所有人不约而同指向了一个人,一个穿着扑通士卒衣甲的中年人。
虽然此人可以低调,但举手投足间仍旧隐隐散发着养尊处优的气度。
裴敬见过杨国忠,自然一眼就辨认得出。
“杨相公,请吧!”
对待这位前宰相,裴敬还算恭敬,也如旁人一般以相公称呼。
然而,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