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丝毫没有突兀或是不适的感觉,仿佛便像之身于旷野自然之中。
比之冯昂之流,府中虽然奢华尽显,却是透着浓浓的暴发户气息,不过是单调纯粹的华丽堆砌。
裴济之宴饮宾客的厅堂须经过一片回廊,入门之后,秦晋才发现,两位陪客早就端坐其位了。
这时,裴济之才赶忙上前为秦晋介绍着陪客的身份。
他首先指向了左手边靠近主位的一名儒衫中年人。
“阳武韦侍郎。”
中年人则赶忙起身,躬身施礼道:
“下走韦济,久慕中郎将大名,不想今日终于得偿一见真容,幸甚,幸甚。”
随即,裴济之又指着另一位陪客。
“越州严正文,诗词歌赋样样均是翘楚。”
秦晋心下恍然,也许这个严正文没有官职,裴济之为了不使他丢了面子,才极力夸赞他的诗才。
于是便虚应客气了一句。
“久仰久仰!”
“下走越州严维,见过中郎将。”
很显然,正文是严维的字,只是看起来,这个严维比之韦济,却是少了些应酬的兴趣,似乎是碍于主人的面子,才不得不虚与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