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
又惊又怒之下,程元振将手中的书信撕了个粉碎,打算毁尸灭迹,如果这些东西落在高力士手中自己哪里还会有将来?
范长明却呵呵笑着:“将军莫慌,这只是抄件,想撕多少,范某便有多少!”
听到乡啬夫那猥琐的笑声,程元振直觉天旋地转,指着范长明,连说话都哆嗦了。
“你,你,卑鄙,无耻!”
“我卑鄙?我无耻?难道还能比你更卑鄙,更无耻?”
程元振颓然一叹,身子终于软了下来。
“说吧,要我怎么做!”
范长明眼睛里泛着猫戏老鼠的光辉。
“早这般如此,你我兄弟也不至于撕破脸了!”
想起这厮领自己深受羞辱又身陷大狱,范长明就恨不能生吞了他,如果不是机缘巧合,遇到了杨国忠,又岂能有今日的痛快?
……
看着案头的名册,李隆基的手在抑制不住的颤抖,上面记录的名字有他认识的,也有他不认识的。但他万万想不到,这些人竟然都用过厌胜之术,来以射偶这等邪法作祟!
张辅臣和边令诚都是李隆基最信重的人之一,甚至现在还肩负着重大的使命在外办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