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落地,便忍不住爆发了。
“千里说不过秦君,却也知道立身方为根本。现在千里已经为了旧谊舍弃新恩,成了不仁不义之人,难道,难道秦君就忍心千里沦为世人所不齿的背义小人吗?”
说此话时,陈千里的眼眶里已经闪过了点点水光。
秦晋不禁动容,突然发觉这个忠义的胖子已经为自己背负了太多的心理负担,让他背弃陈玄礼的信重,只怕已经令其一生都难以释怀了 。
但现在却不能手软,这份文告并不一定要由陈千里起草,却一定要由陈千里下发军中,否则龙武军的军心就不能安定。
毕竟陈千里以长史之名,受陈玄礼之命以新安练兵之法编练龙武军新军,现在城中布防的禁军,有半数都出自新军,他的分量举足轻重,绝不可替代。
“陈兄弟糊涂,你的忠义只会救了杨国忠,程元振,边令诚这样的奸狡之徒,难道半年以来,他们搅风搅雨,全然不顾大唐大厦将倾的举动,还不能对你有所触动吗?”
陈千里默不作声,秦晋却不能不作声。
“天子到现在仍旧信任杨国忠,如果再由着杨国忠折腾下去,这天下也迟早要亡了。否则,秦某又何以冒着杀身的风险,促成天子罢其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