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电光石火的刹那,太子李亨已然从陷入危难,到转危为安,已经走了一遭。
直到程元振被禁军按到在地,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李亨才彻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若非中郎将警觉,我命休矣!”
李亨此时很是尴尬,他以大度对待程元振,却不料对方竟以德报怨,要加害于自己。想不到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竟也应验到了他的身上。同时,这也等于狠狠地抽了李亨一个耳光,惊怒之下,李亨便质问程元振。
“我待你不薄,何以如此相报?”
程元振本打算挟持了李亨,使得秦晋投鼠忌器,然后伺机溜出长安,从此远走他乡,大不了投奔洛阳的安禄山也是一条出路。可哪里想得到,自己的动作快,秦晋就然比他还快。
手腕处传来的剧痛,深入骨髓,大颗大颗的汗珠从脑门上滚落。
“哈哈!既然已经至此,还有什么话好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而这时,秦晋却反而收起了立斩此人的念头,程元振自然要杀,不过却需要在一个更合适恰当的场合杀,现在悄无声息的就杀了,恐怕还难以震慑人心,使不法之人心生畏惧。
?“殿下,程元振奸诈狡猾,自当定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