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杜乾运动手的效率很是恼火,那次谈话已经过去了数日,竟然到了现在还一点音讯都没有。万一程元振将两人合谋诬陷太子的事都招了出来,然后又被秦晋捅到天子那里去,天子信与不信暂且不说,这无疑等于在天子的心里播下了一颗种子。
……
秦晋的上书,郑显礼早就预料到了,其实他也为秦晋的处境而感到头疼,身陷斗争的漩涡中不但难以自拔,而且有越陷越深的趋势。如果再照此发展下去,结果究竟如何,没人能知道。
郑显礼并非世事懵懂的单纯武人,对于天子的这套制衡之道,也或多或少有所领悟。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这种制衡之道在太平光景自然也无伤大雅,但眼下可是内忧外患,在外有安禄山的叛军虎视眈眈,据说入夏以来,潼关以东以及河东等地已经发生了数次激战,大战或许已经迫在眉睫了。在内,长安刚刚经历了一场兵变,虽然波及范围未出关中,潼关的哥舒老相公也未受影响,但于人心终究是破坏性极大的。
反观天子所谓,不但不排解万难,弥合人心,反而继续施行那一套使臣下相互制衡,相互拆台的策略。若再稍有不慎,肘腋之患,眨眼就会成为腹心大患。
郑显礼由于有军器监的官职在身,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