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否则空口白牙凭甚让俺相信你?再说了,崔亮穷的连仆人都雇不起,又拿来的钱收买百姓?”
赵山河被吓坏了,连呼饶命之下,又不得不向乌护怀忠这尊煞神解释。
“卑下所言句句属实啊,若有一句不实,天打雷劈!”
乌护怀忠不耐烦的斥道:
“说重点!”
“是!卑下这就说。崔使君私人没掏一文钱,因为用的是府库中的公帑。”
“公帑?崔亮敢用公帑?”
秦晋难以置信,府库中的公帑都是登记造册,有据可查的,他有这么蠢敢于挪用公帑吗?
“崔使君当然敢了,因为这笔钱已经被划在皇甫恪叛乱之前拨付的军饷之中了!”
原来是做假账,秦晋心中恍然,但又渐渐沉了下去。这种事如果没有原始账本,基本上就是无据可查,因为涉及到战乱,随便都可以归咎于战损耗没了。
秦晋看赵山河不想说假话,便暂且相信,只是那又如何呢?所有的意义,都只当听了一则笑话。
再返回郡守府正门的四马大道上,看着那些拥挤的百姓们,秦晋又是另一番心情了。闹了半天,这清河崔氏还真是出奇葩人才,崔亮就是其中的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