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任凭扯破了嗓子,王校尉除了脸上露出了愧疚和心虚的神情,却仍旧纹丝不动。
见此情景,崔亮仰天长叹一声,又怒目看向王校尉。
“崔某待你不薄,却想不到养了一匹饿狼!”
声声斥责,王校尉更是羞愧的低下了头,用极为心虚的语气回应道:
“使君,末将也是迫不得已,奸细冯唐是末将一手擒获,亦是当众搜出了此贼衣衫夹袋内的密信,这一点所有的兄弟都看的清清楚楚。如果末将包庇了使君,末将便也是通敌啊……末将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没有慨然赴死的勇气……使君如果觉得痛骂末将几句能解气,就使劲骂吧……”
这番话,王校尉不说还好,说了更让崔亮怒意上涌。为什么他的属下都是这种一根筋的蠢货,谁用他包庇了?明明那密信就是假的,就是皇甫恪冤枉他的,这蠢货居然与薛景仙一般不分青红皂白就一口咬定了密信的真实性,就算崔亮有一百张嘴也难再辩解了。
然则,崔亮自己却是最清楚的,皇甫恪勾结谁,也不可能勾结他,可是这其中的隐秘又岂能公之于众?
“崔某冤枉,崔某乃当朝高官,凭你一个区区郎将,没资格……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