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杜将军何出此言?”
“秦使君只内疚在兵变中连累了左丞丢官,所以才有意为您谋个京兆尹的差事,否则上万惯钱花到哪里不行,非要去便宜政事堂那些老狐狸呢?”
至此,韦济怦然心动,既然秦晋肯拿出上万贯钱来运作此事,便足以证明这封信笺上所写并非虚言。
虽然京兆尹是个位高而不贵的差事,但毕竟是长安城中的实权位置,一般人想要却是极难得手的。
思忖了一阵,韦济下定决心,问道:“需要韦某作甚?‘
杜乾运嘿嘿一笑:
“只需左丞做一件事,余者自有卑下筹划。”
“但讲,韦某力所能及决不推辞!”
杜乾运再次大笑。
“这件事乃韦左丞力所能及之内,断不会推辞的。”他在此处顿了顿才又说道:“请韦左丞为卑下引荐裴济之。”
“裴济之?”
裴济之是霍国长公主的独子,长安城中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正经事样样不成,吃喝嫖赌斗鸡走狗却样样精通。却不知杜乾运要见这厮作甚?
“好,韦某今日便去安排,得了准日子便通知将军。”
杜乾运留下了临时住所的具体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