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场令所有人都如坐针毡的会议。
眼看着众属官们摸着额头冷汗纷纷离场,卢杞留了下来,他一瞥眼却瞧见严伦也没有起身,在榻上犹豫着,似乎有话要。
“严长史可还有要事?”
严伦摸着头上的汗水,尴尬笑道:“卑下留下来,实在是有不得不之言,若不,唯恐使君有池鱼之殃啊!”
卢杞对严伦这种朝三暮四之人本就看不上,现在又看他危言耸听,更是难掩心头厌恶,便硬生生的把后话憋了回去。严伦等着卢杞发问,自己正好可以借机将憋在心里的话出来,孰料对方却不搭茬了。他只好悻悻的又坐了回去,等着秦晋开口动问。
秦晋早就发觉了严伦的异常之处,他今日不管不顾的公开谈论哥舒翰的取死之道,一定另有深意。这个人心思和智商都不简单,否则很难在崔亮那种人手下一干六年。
直到听了严伦和卢杞的对话,秦晋终于明白了此人的目的。
严伦竟然打算投靠自己,秦晋自己都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像严伦这种人,无论从哪一方面,都不是个可以与之共论大事的人,但秦晋偏偏就觉得,不妨一试。
“严长史,有话但无妨!”
严伦等的就是这一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