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阿史那从礼与老夫见过几面那又如何?难道还能没有戒心?裴将军则不同了,乃名门之后,神武军为北衙禁军,阿史那从礼巴结还来不及呢。”
秦晋也深以为然,皇甫恪看似把一切都的很是轻松,有满不在乎的模样,实际上行事却是缜密细致,令人好生佩服。
“一会看情形应对,如果阿史那从礼亲自前来相迎,使君便自报家门。如果仅仅是派了阿猫阿狗过来,还要劳烦裴将军出马。”
裴敬不满的瞪了皇甫恪一眼,他这么到像是暗讽自己为阿猫阿狗一般,但偏偏又不能出言与之争辩,只好装作没听见。
“咱们亲自前去不就是了?何必如此绕圈子。”
在秦晋看来,直接报上身份,道明来意,商量共抗叛军大计才是正题,像现在这样啰哩啰唆的既没有效率,又显得没有诚意,好像对对方疑虑重重一般。
秦晋尽管也是谨慎心,但确实内紧外松,甚少会将明面上的气氛弄的紧张兮兮。
皇甫恪又道:
“大战在即,一切还是谨慎心为上,像使君这样一头撞上去,没准会把人家下怀的……”
秦晋笑道:
“老将军还不是没事?”
“使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