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京了,这是秦晋的上书。”
李隆基看也不看,挥了挥手,示意宦官将秦晋的上书放在御案上就可以退下了。他根本就不需要看秦晋所呈递上书的内容,只要秦晋敢于把阿史那从礼押赴长安,就足以证明,自己释放的善意得到了积极的回应。
想到自己的手段有了效果,李隆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呼了出去,继而猛然睁开了眼睛。
“好了,速往有司报道吧,不要在长安城内招摇,若再像刚才一般,被禁军逮到,难免会以祸乱京城治安治罪。”
韦济这一句是好心提醒,倒让几名甲士纷纷愕然,想不到长安城里大官居然也能对它们和颜悦色,于是再三谢过之后,便押着阿史那从礼的囚车急急离去。
兴庆宫内,李隆基正倚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忽有宦官低声禀报:
“圣人,阿史那从礼被押解到京了,这是秦晋的上书。”
李隆基看也不看,挥了挥手,示意宦官将秦晋的上书放在御案上就可以退下了。他根本就不需要看秦晋所呈递上书的内容,只要秦晋敢于把阿史那从礼押赴长安,就足以证明,自己释放的善意得到了积极的回应。
想到自己的手段有了效果,李隆基深深的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