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便成了真正的孤城,守住了仍旧是孤城,守不住秦使君岂非白白牺牲了?
到这一刻,崔焕早就将对秦晋的偏见丢到了九霄云外,只觉得杜乾运这个商人居然也有如此冷静的头脑和长远的目光,不禁大为感叹,秦使君麾下果真人才济济。
不过,他还是有一丝一缕,“这件事瞒着秦使君终究不好,都知道神武军军纪严明,从不姑息枉纵,一旦……”
杜乾运却满不在乎的笑道:
“军法是针对神武军的,卑下乃朝廷命官,要处置也当以国法处置才是。再说,那条律令规定了,将物资打包装车是违禁的?参军可看好了,这些大车没有一辆出了府库的场院大门。”
诡辩,这厮真能诡辩。崔焕暗暗品评着,却也对杜乾运这股无赖劲头颇为赞同。
“既然如此,崔某便只做不见,还有要事在身,告辞!”
崔焕办完了公事,急急返回去见身在东城楼的秦晋,上了城墙天就已经黑了,他刚打算进入敌楼之中,却陡然听得城墙外有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这让他的精神骤然紧张起来,难不成是叛军的前锋骑兵抵达了?
秦晋的反应比崔焕还快,三两步就出了敌楼,来到城墙上手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