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远方鱼肚泛白,天光渐渐放亮之时,蔡希德已经走在下山的路上。与此同时,探马游骑的调遣也更为频繁,因为从这一刻起,遭遇战随时可能开始。
“将军,前面谷地收窄,只怕有埋伏。”
随着副将闵光杰的手指,蔡希德远远望去,果见谷地两侧收窄,但这也难不倒他。
“派一队人攀上北坡,与大军并列而行。”
如此布置,**若有埋伏北坡上的人就会先期发觉,若没有埋伏自当皆大欢喜。
燕军上下一派紧张,弓弩手早就将弓弩上弦,只等发现**的踪迹就攒射过去。只是等他们出了谷口,仍旧不见**的踪影,蔡希德暗暗奇怪,跟在他身后的闵光杰啧啧连声。
“此地可说是绝佳的伏击地点,难不成他们不在严要之地伏击,还要等咱们到了开落地再伏击吗?”
他的话音尚未落地,便陡闻鼓声隆隆,仅仅一眨眼的功夫,就发现三面都有数不尽的**涌了出来。
见此情景,蔡希德实在忍不住放声大笑。
“秦晋啊秦晋,你果然选择了最愚蠢的伏击方式。所有兄弟准备迎战!”
这种蹩脚的伏击,蔡希德打了十多年仗还是头一次见到,黄口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