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先埋设霹雳炮,则至少提前一日,因而看似简单又有奇效的设想,却只能在技术难关面前望而却步。
清虚子好不容易让郑显礼心服,又见他兴奋不已,便忍不住出言打击。
“你说的法子使君早就设想过,然而引线容易受潮,埋下去过了一夜,十之七八都要失效……”
忽然间,秦晋只觉得额头一片冰凉,伸手去摸竟是片水渍,下雪了。
郑显礼道:
“只要封冻潮气就出不来,到时把这些霹雳炮埋在雪中不就成了?”
他现在已经从对火药的怀疑,彻底转为推崇。
秦晋道:
“这也是个法子,具体成不成还要实验,总之只要利器在手,就有一千种法子让叛军逆胡去见阎王!”
说话间,天色彻底黑了下来,秦晋长吁口气。
“看来今夜叛军不回来了,不知明日情形又将如何!”
“叛军今日不来是好事,使君已经一夜两日没合眼,何不趁此机会好好睡上一觉,养精蓄锐来日拒敌?”
郑显礼的建议的确不错,话说出来秦晋也觉得睡意涌了上来。
“秦使君可在此处?”
突然一个尖利的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