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重了起来,现在距离新皇登基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纵使神武军出其不意打了几次胜仗,恐怕长期对峙坚守下,劣势也定然一日甚于一日!
“义士起身,马力积蓄够了,王某这就护送你到长安去!”
大约一个时辰后,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王颀命人将所有战马的马蹄以麻布包裹,又将马口中塞入了嚼铁,一行人左右穿插了一阵忽然停下。
“义士,长安到了!”
李萼这才细细往漆黑一片的虚空中望去,果见黑暗中隐约有城墙拔地而起,高耸入云!
城上的人显然都认得王颀,一问一答说了几句之后,便用绳子吊着一只箩筐顺了下来。
“义士坐此筐入城吧!”
李萼发现王颀等人似乎打算离开,便问道:
“将军难道不入城吗?”
王颀爽然笑道:
“王某的部众都在城外,日夜与叛军周旋,王某岂能独自入城?”
面对如此回答,李萼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只深深一恭便跨进了筐中。
筐子被吊上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于李萼而言却好像度过了漫长的一年。
上城之后,便早有专人等候,为他登记籍贯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