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而入,帐门两侧的牛油大蜡噗噗乱跳的火光,孙孝哲瘫软在军榻上,前胸衣襟上竟是一滩暗红色的血渍。
“大帅!”
两三步奔过去,一把扶起孙孝哲,又大声疾呼:
“伤医,伤医,快来人……”
孙孝哲陡然睁开眼睛,阻止了他的呼喊。
“不要喊人过来,我没事。”
张通儒又打量了孙孝哲几眼,见他形容憔悴,面色苍白,结结巴巴反问道:
“这,这怎么能没事?”
“有事,也不可声张!”
说了两句话以后,孙孝哲的精神似乎好了不少,又强撑着坐了起来。
“唐军里面有极厉害的人物,竟一把火烧了粮食!”
“烧了粮食?”
张通儒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又突然醒悟过来。
“难道是,是……”
话到了一半,想吐出来却艰难到了极点,脸上形容扭曲,显然也惊骇到了极点。
孙孝哲无力的点点头。
“正是如你所想,唐军见守不住白水,竟起了同归于尽的念头,一把火烧掉粮食,打算绝了咱们的念想。”
张通儒又难以置信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