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叛军壮汉惨叫连连,试图将发疯的女人从自己身上甩掉,但情急之下竟如何也甩不脱。终于,粗壮的手臂扼住了女人的肩颈,用力拧下去,随之嘎巴一声,女人的身体像败絮一样被摔在雪地上。
“贼婆娘,本还想留着你的性命快活一阵……”
说话的同时,叛军壮汉忽觉颈间湿粘一片,似有热水喷淋,抬手抹去,竟被吓的魂飞魄散。
鲜血不可遏制的喷涌而出,女人用尽生命的一口,竟连皮带肉咬断了他脖颈上的血管。
仅眨眼的功夫,刚刚还生龙活虎的残暴壮汉好像泄了气的猪尿泡,缓缓的萎顿在雪地上。
“婆娘!”
随着叛军壮汉的倒下,女人的丈夫陈大虎寻到了自己的婆娘,恐惧、愤怒、仇恨,让他的声音变得尖利而扭曲。从冰冷的雪地上将瘫软的女人揽在怀中,试图将她唤醒,然则任其如何呼喊,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忽而想起了婆娘背上绑着的女儿,伸手探去,早就冰冷僵硬。
“俺和你们拼了!”
陈大虎从倒毙在地的叛军壮汉身上旁拾起了陌刀,高高举起又狠狠砍下,几个来回就将害死自家婆娘的畜生,剁了个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