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令不得擅动,从入营第一天起,这些勋戚子弟们就已经背熟了的,现在没有接到命令,就只能一个个呆立在校场上,听着开远门处时断时续的战鼓声。
然则,紧接着战鼓传来的方向发生了改变。
“快听听,这鼓声是不是从春明门方向传来的?”
春明门位于长安城的正东方,紧挨着兴庆宫,因而地位也远远高于普通的城门,不过自从太上皇西逃,兴庆宫东半部烧毁于大火中以后,春明门的布防也就与其它各门无异,现在这里遭到攻击,令所有人都是心头一紧。
因为春明门距离东市的新军军营仅仅隔着一个道政坊,也许很快就轮到他们上城应战了。
不过,这一等就等到了日落,战鼓声渐渐淡去,仍旧没有人理会这些勋戚子弟们,仿佛已经被人遗忘了一般。
随着夜色渐浓,人群之中开始隐隐然泛起阵阵的怨愤之声,随着黑夜和饥饿带来的不安, 所有人的情绪都濒临于爆发的边缘。
如此不闻不问的将他们滞留在校场内,这算怎么一回事嘛?
“要回营,要吃饭!”
很快就有人提出了诉求,除了吃饭以外,还要回去休息睡觉,毕竟站了整整一个下午,又冷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