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勤王。”
说罢,向导便于其身后的回纥大将叽里呱啦的交流起来。其时,草原各部通行突厥语,那位向导和回纥大将说的都是突厥话,张通儒久在幽州为将,边军里的胡人很多,因而也通宵突厥话。只听得对方在质疑自己的身份,心中不免七上八下,但又要装作听不懂,以迷惑对方。
果然,向导和那回纥大将交流完毕之后,脸色就变了,态度也随之傲慢起来。
“为安全起见,请诸位上缴武器马匹,直到抵达长安,查实诸位身份再行归还!”
“岂有此理……”
张通儒能忍,他身后的部众却忍不了。在幽州时,回纥人哪一次见了他们不是唯唯诺诺,恭谨有加,生怕得罪了自家,现在却傲慢如此。
嗖的一声,数支弩箭疾射而出,差点将那发作的叛将射中。
“都老实点,非常之时,只能用非常之法,如果将来证实诸位身份,回纥人自然会向你们赔礼!”
向导常年和回纥人打交道,自有一股狐假虎威的威势。
张通儒咬牙含笑。
“说的是,说的是,交出武器,交出战马!”
其实,仅存不多的战马在被回纥部骑兵包围之前已经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