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法不可乱,须得惩罚,以儆效尤!不过,御史大夫毕竟是立有大功的人,或许可以考虑功过相抵,以免让世人诟病,朝廷苛责功臣过甚!”
李泌暗暗冷笑,还以为这些被天子奉为座上宾的老家伙们有什么过人的建议,到头来还不是和稀泥?
“陛下,功劳绝不可抹杀,但过失也同样不可抵消,否则今后但有违法者岂不肆无忌惮?到那时,朝廷又何谈堪乱?自家就得乱成一团!”
顿时,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开始剑拔弩张,随时都要互骂一般。
房琯是个直脾气,自认所提的乃是老成谋国直言,看着李泌一副摆开了架势大骂一场的模样,胡子抖了半晌,竟生生的忍住,没有回一句话。
“陛下,目下大乱未定,一切以稳为主,未曾出师就先责罚主帅,绝非明智之举!”
李亨一直沉吟着,没有表态。李泌哪里肯在这个时候放弃,又厉声道:
“你们以为这就是老成谋国了吗?我告诉你们,不是!,这是姑息养奸!让秦晋再如此肆无忌惮下去,他就是曹操,是王莽,是霍光……”
“李泌住口!天子驾前,岂容信口雌黄?”
李泌哪里会住口,当即冷笑着回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