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也不过如此,这种山雨狂泻,大厦崩塌的境况,无一不指向了乱世将至这一条路,他哪里还有心情享受手中相对已经缩水极大的权力呢?
父子间沉默了一阵,李亨才又问道:
“磨延啜罗送来的贼是假冒的?”
这句话问的很突然,以至于李豫没能及时的反应,应该如何应对。他又不想说谎,只得如实答道:
“是!”
“也好,就借着这件事,给他们点教训!”
“父皇,贼虽然是假冒的,但身份也不低,是孙孝哲的副手张通儒。”
“磨延啜罗送个假的贼过来,天知道他存了什么心思,张通儒既然身份不低,便按照常例处置,只是献俘他还不够资格!”
“是!而臣明白!”
父子君臣二人的对话都是在这种一问一答和解释的形式,很快李豫就打算告退,他并不像耽搁太多时间,而影响了李亨处置政务,进而影耽误其休息。
李亨却忽然唤住了他。
“你的气色很不好,身体可不舒服?”
李豫闻言,心头一暖,摇头道:
“儿臣身体还好,只是睡得少了点,有些疲惫!”
殿内烛火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