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简单了。
然则,李豫继承了李亨的宅心仁厚,他对兄弟阋墙这种事一向深恶痛绝,手足相残的残剧在他的兄弟之间绝不可以生。
虽然没有明说,秦晋还是感觉出来了,李豫最在意的地方。
“调查清楚前后因由之后,如何处置全凭广平王!但却不可不防那些害人之人!”
李豫有些泄气,重重叹了一口气。
“查吧,去查吧,如果时间可以倒转,我真希望什么都没生过!”
秦晋暗暗感叹,李隆基何等的杀伐决断,对任何人乃至至亲骨肉也没手软过,可他这一儿一孙却厚道的让人难以理解。明明刀都架在脖子上了,却还想装鸵鸟,以为把脑袋插在土里,对外界的事充耳不闻,那些阴谋于暗室的叵测之人就会收手吗?
不会!恰恰相反!不但不会,还将变本加厉!
只是这些话秦晋不愿意现在就说给李豫听。很明显,李豫被打击的不轻,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萎靡状态,现在就不打击他了,早早晚晚他会明白优胜略汰,适者生存这个残忍的法则。如果不能狠下心来,做到无情无义,就不是个合格的天子。
将李豫安抚一番送走之后,清虚子向鬼魅一样,竟不知何时从身后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