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广平王,没有任何异样之处。这么大的事,如何没有人提及?”
秦晋叹息道:
“广平王身体没有大碍不欲追究此事,但秦某觉得,所涉之人绝不能姑息。那些在密室中阴谋之人有第一次就一定还会 有第二次!”
说这话时,秦晋死死的盯着李辅国的眼睛,看着他的所有神色变化,并未现任何异样之处。其目光中多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同时还有些许的恐惧。
“奴婢虽然奉天子敕命执掌禁中宿卫,可接手不过月余时间,许多人未必与奴婢是一条心,这个孙叔通奴婢有些印象,平日里挺会察言观色,倒也是个伶俐的人,如果不是……”
至此,李辅国突然住了嘴,但又有些艰难的说道:
“本来打算着意提拔此人,但既然涉及到广平王遇袭的案子,就绝不护短。别的地方奴婢不敢保证,至少在禁中宿卫这一亩三分地里,大夫尽管放手去查,涉及任何人,不管他有什么背景,官职高低,一律从重处置!”
李辅国如此痛快的表态倒有些出乎秦晋的预料,他本以为此人会拿捏一番在应承下来,现在看倒是自己把对方想的复杂了。
片刻之后,李辅国又有些犹豫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