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安其心,二则予以勉力,告知天子对他的信任是坚定不移的。
如此,才能使这次时间所造成的影响降至最低。但是,李亨却迟迟没有这么做,甚至连秦晋的意见也不征询,只说自己有点累了,想要休息一会。
这已经是明显的逐客,秦晋只得识趣的退了出去。
出了便殿,李豫、李辅国、崔光远正在殿外等的焦急。秦晋见崔光远也到了,便问道:
“如何,可还有收获?”
崔光远惭愧道:
“那些贼人嘴巴都硬得很,一口咬定了是房相公!”
秦晋点了点头。
“那些贼人的供状已经不重要,房相公的嫌疑已经洗清了!”
只有李辅国若有所思的看着秦晋,他自问如果自己与秦晋易地而处,一定会揪住此事大做文章,然后以神武军取而代之,这克服东都的功劳也就归了自己!可惜啊,可惜啊!
想到这里,他又笑道:
“其实这也未见得不是一桩好事!”
李豫、崔光远闻言大是奇怪。
“何以见得?”
李辅国又道:
“经此一事足见安贼对朝廷的惧怕和黔驴技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