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现在房琯争到了,就任其争到手好了,秦晋清楚自己年不及三十就到了如此地位,又有哪个天子不会忌惮呢?如此下去,三十年后,还有谁能够制约呢?到那时主弱而臣强,局面实在难以想象。
就算现在天子看不到那么远,对他有着绝对的信任,可朝中还是有无数双的眼睛,也会死死的盯着自己。
在这种情况下,天大的功劳眨眼间就可能变成了至祸的罪魁祸首,与其争着抢着跳进火坑中,还不如顺其自然,挫一挫锋芒,避一避风头。
纵观从古至今,像秦晋这种升迁速度也是绝无仅有的,而他的升迁又绝非因为皇帝的宠信而得来,几乎全部都是因为实打实的军功,这就更加的不得了,使得朝中重臣对他更生警惕之心,有如防贼一般。
对于自身的这种不公平待遇,秦晋一开始还心有不平,但久而久之后也就坦然了,他相信不但是自己,就连李林甫和杨国忠这等位高权重,乃至于权倾朝野的人恐怕也时时有着无法对外人言说的危机感,那么这种待遇也就是任何一个打算攀登权力高峰之人所必须承受的代价。
如果他不能适应这种环境,结果就只能是被这个时代所无情的抛弃,甚至于毁灭。
所以,没有拿到克复长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