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敢于军中司法,你自去军法司投案吧!”
裴嗣再拜之后,起身昂而去。
这一幕可把房琯看得有些呆,裴嗣明明是来告状的,可一眨眼的功夫竟又亲手把自己推上了万劫不复之地。处置逃卒的刑罚谁人不知,到头来都是难免一死的,而且是可以不经审判而就地处决的。
如此,房琯不由得对裴嗣这个年轻人又多了几分敬佩之心,宁可自己一死也要告倒杨行本,仅仅这份甘于自我牺牲的尽头,一般人就绝难做到。一念及此,房琯下意识的看了眼秦晋,却见他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再想着些什么。
“大夫将如何处置杨二?”
杨行本家中行二,按照当时习俗,许多人便都以杨二相称。
秦晋淡然一笑,处置这件事,对房琯没什么好隐瞒的,便直言道:
“杨、裴二人,秦某均要重处,决不轻饶!”
房琯又是一愣,紧跟着问道:
“裴嗣受冤,难道不能酌情?”
却见秦晋竟忽而面露冷笑,反问道:
“敢问相公,朝廷定立律令究竟是为了什么?天道、人心还是正义?”
“这……”
房琯语塞了,这个问题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