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不死,还不是大有机会行报复之事么?
“大燕要亡啊!”
高尚只在一遍遍的嘟囔着这一句话,安守忠杀了这么多人,无非是要清除异己,许多被处死的人他甚至多半认得,不是严庄的旧部故吏,就是阿史那承庆的亲信。
只要过了今夜,这洛阳城里还有谁敢再忤逆安守忠的半句话?想到这些,他不寒而栗。
“高侍郎如何躲在此处?让老夫好一通寻找!”
高尚勉力的站直了身体,冷然道:
“相公杀了这许多叛党,高某只在心惊后怕,肝胆巨颤啊……”
安守忠则满脸堆笑,似乎两人从来都没有生过不愉快一般。
“谁都不是天生的屠夫,但身负圣命,就算杀人盈野又算得了什么,就算那阿鼻地狱也不敢收了安某!”
高尚想说,那些都是手无寸铁的自己人,难道为了权力二字就杀的这么心安理得吗?可惜,他暗自运了几次气,都没能吐出口来,最后只是仰天长叹了一声。
“好了,高侍郎不要再意气用事,老夫刚刚已经想得明白通透,城外的曳落河不能放弃,你我这就应该进宫,向陛下陈明此中厉害关键,只要机会合适,就出兵与其内外夹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