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意味着阿史那承庆北上范阳的任务失败了,
安庆绪终于忍不住当众失态,踉跄着又抓住了李宝臣的手,颤声问道:
“依将军所言,所言,阿史那承庆岂非,岂非……”
后面身殆之语却是无论如何都出不了口,只急得脑门上大颗大颗的冒着汗珠。对于他而言,范阳的局势迫在眉睫,甚至要远甚于洛阳神武军所造成的威胁。前者是近忧,后者则是远虑。
虽然远虑更加的致命,但毕竟还有可缓冲的时间,而史思明所带来的近忧则是危机立现啊。
一时之间,原本还气定神闲的大燕天子马上变得六神无主,甚至于急得就要掉下眼泪来。他在心里已经后悔了一万遍,不应该草率的派阿史那承庆北上,不但激怒了史思明,还失去了一位可以依靠的股肱重臣。
“陛下勿忧,史思明虽然勇悍,却未必能一击得手,他骑兵造反已经不得人心,若咱们可引外援相助,此人必败无疑!”
这番话一出口,就连安守忠都不由得对李宝臣刮目相看。他自问也没有办法同时面对来自南北两个方向的威胁,可到了李宝臣的口中居然如此轻描淡写。
因此,他也来了兴趣,便问道:
“李将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