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名密探在杨行本的身侧耳语了几句,杨行本惊愕的发出了一声低呼,然后又赶忙看向秦晋。
“有消息了!”
秦晋心中也顿时就是一紧。
“快说!”
“刺杀的主谋并非伪燕余孽,很有可能来自于长安!”
一言惊醒梦中人,秦晋脑中念头百转,马上就开始盘算着究竟谁在这个当口要置自己于死地,但想来想去居然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半晌之后,他冷笑了三声:
“眼见着洛阳克复,大局即将底定,某些人已经急不可耐了!”
与秦晋眼中散发出幽冷的杀意不同,杨行本的一双眸子里所露出的尽是兴奋之色。
“刺杀一事对大夫而言及时危机也是机会,如果把握得好完全有可能反客为主,甚至再反咬一口!”
秦晋轻出了一口气,缓缓问道:
“有什么谋划,说来听听!”
鸡叫三遍,日上三竿,原本看起来死寂一片的洛阳城立刻就恢复了生气,行商坐贾与百姓们又纷纷活跃起来。
而在一派安乐祥和之下,有一个人却阴沉着脸,咬牙切齿,花白的须发随着身体在以已经极高的频率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