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狗一般才迷迷糊糊的醒转过来。
“你们,你们作甚绑着我,大胆……阿爷救我……”
受了惊吓的窦三郎语无伦次,紧跟着过来的窦护不敢过于靠近,只能忍气吞声的恳求着胡三,放了三郎。
胡三冷笑道:
“诉状,苦主俱在,此子绝无脱罪的道理,趁早准备后事收尸吧……”
放下一句狠话之后,胡三押着窦三郎返回军中,将其投入监狱。
田承嗣还特地请来了城中名医为窦三郎诊病,结果却是此人康健,所谓寒症云云,皆是子虚乌有。不过,通过这次诊病也有了意外的收获。
“甚?不能人道?”
“小人从医三十余载,虽然仅仅号了脉,但也绝不会看错的。”
田承嗣哭笑不得,同时又心下一阵恶寒,如果此人不能行人道,那么经手有害了性命的女人则有很大可能是被这个怪物生生折磨死的。
不过,为了验证窦三郎是否能行人道,田承嗣特地命狱卒对其进行了强行验身,那小小的一截又软塌塌的肉虫果然印证了郎中的论断。
这也就解释了窦三郎三十出头却还没有子嗣的原因。
很快,出人意料的事情又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