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此人的表现竟一反常态,不但冒着生命危险主动宣抚江南,更还以一己之力震慑住了蠢蠢欲动的高适与刘展。这就不得不令秦晋啧啧称奇了。
他真想知道其中的细节,韦见素究竟是以怎样的手段束缚住了这两位手握当地军政财实权的节度使。
不过,其中的细节知道与否并无大碍,重要的是韦见素能够一直稳定住江南局面,为朝廷剿灭史思明叛军争取到足够的时间。为了配合韦见素,秦晋又授意政事堂,以淮南西道节度使来瑱宣抚两淮,如此一来,本来与之平起平坐的高适反而低了半头。
这一招就是典型的掺沙子,但凡来瑱有一星半点的也行,抑或是高适产生一星半点的怨念,两人都可能在瞬间翻脸,只要两淮不和,两浙纵有叛乱之心也绝对绕不过去两淮。
只要此计得逞,非但进一步缓解了江淮方面对洛阳的压力,更为剿灭史思明提供了宝贵的时间。
“大夫,门下侍郎韦倜求见!”
秦晋楞了一下,韦倜可是稀客,他对此人的印象不错,但也仅此而已。出于韦见素的家教甚严,韦家的子弟与朝中大臣也好,权贵也罢都保持着不冷不热的距离,惟其如此,韦家才在复杂的各方倾轧中数十年屹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