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朝廷的急迫处在河北,可如何又要急着去经营西域呢?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这个问题是一直困扰着独孤廉的,他想不通那个秦晋的真实目的,甚至以为经营西域不过是个借口,为的就是把他们这些难缠的贵戚子弟都‘弄’死在茫茫的大戈壁上。
独孤延靖平复了一阵心绪,后背的疼痛已经让他渐渐麻木,堂叔的想法也是他曾担心过的,但在经过数日的思考之后,却也得出了一个结论。
“秦晋那厮如此安排,也许是压根就没将史思明放在眼里,自打安禄山死后,叛军相继丢失了整个河南都畿道,便已经一步步的走向穷途末路!而朝廷若想恢复盛世的景况,就必须重新确立在安西的霸主地位,如此才能以臂掖控扼分立于南北的回纥和吐蕃!”
提这个问题之初,独孤廉是有意转换话题的,以避免气氛越来越凄凉和尴尬。但想不到的却是,独孤延靖居然说出了一套迥异于常人的说法。
“这,这怎么可能?经营西域往往耗费过半的岁入,长此以往下去,又如何能承受得住呢?”
正因为独孤廉曾经在户部当过‘侍’郎,所以才十分了解天宝年间鼎盛时的岁入,以及各大边镇的消耗,安西的消耗甚至还要超过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