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他并不怎么见长的直觉判断,严庄的身份绝不同于李光弼,李光弼在当今朝中是公认的同情李亨父子,以秦大夫的深谋远虑自然不可能让这种人继续坐在京兆府的位置上,外调才是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
不过,从政事堂传来的消息,李光弼即将履任河西节度大使,这就超出了元一枕的理解范围。河西节度大使历来十分重要,但凡坐镇的节度使,均是朝廷最信得过的人,李光弼恐怕不合适。
但现在并无正是公文,一切也只是从政事堂里传出来的风声而已,在那一纸盖着宰相大印的公文昭示之前,任何事都是有可能改变的。
元一枕将自己所熟知的各方关系简明扼要的讲诉了一番之后,严庄便稍稍吁了口气。看来,京兆府在朝臣的眼中已经成了至祸之地,恨不得都逃得远远地。但是,惟其如此,才给了他机会,给了他入朝为官的机会。
从“大燕”的宰相到唐朝的京兆尹,有如此离奇经历者,恐怕由古至今也是不多见的。
“入京之后,秦大夫忧心忡忡,严某心惊不已,京师治安已经到了十分危急的时刻,少尹可知道?”
“这……这,这从何说起呢?”
元一枕的脑袋里本来全都是人事斗争和各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