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已经对他的两个儿子失去了控制?”
封常清直起了身体,双手扶在腰间,说道:
“恐怕不止,史思明是个残暴而又自私的人,就算儿子也不例外,现在两个儿子毫无顾忌的打了起来,以他的性格,又怎么能坐山观虎斗呢?”
“莫非史思明已经被杀……”
被杀二字未从何敞口中完全吐出,便有军吏急急奔了进来。
“城外抓了两个送信的贼兵!”
“送信的贼兵?速速带来!我要亲自审问!”
何敞的第一反应是审问他们,这些人既然赶来送信,想必是知道第一手消息的,从他们口中确认了范阳的情形以后,才好做筹谋和计划。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远远超出了预计的好,因而何敞的内心中已经不是最初赴死的坚决了,他不但希望有生路,还希望从这希望中走出一条功勋之路。
送信的使者的确是来自范阳,不过却不是史思明的人,而是代王史朝清的人,史朝清有意调走*城内的所有驻军,以加强范阳城内的守备。
得知这些消息以后,何敞突然意识到,史思明或许并不在范阳城。
“史贼不在范阳,现在何处?”
“陛下已经在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