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纳塞赫的手中。
阿巴斯忽然犹豫了一下。
“纳塞赫行事谨慎,这次募捐他也是出资了的,用什么借口才显得更合理一些呢?”
赛义德大笑。
“唐人有句话,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要先把纳塞赫家中的资财先抄没出来,还怕安不上罪名吗?”
“赛义德兄弟,快说吧,究竟用什么罪名?”
赛义德低声说了两个字。
“通敌!”
闻言,阿巴斯大喜,又连连称赞。
刚刚被收进纳塞赫府中的许多奇珍异宝甚至还没过夜,就被总督府的近卫队查抄了。
诺大的宅邸里鸡飞狗跳,女人和孩子哭号成一片,他们何曾见过这些一贯客客气气的卫队士兵如此凶神恶煞?
所有女人被单独集中在一个院子里,所有男人也被单独集中在一个院子里。
纳塞赫的几十个儿子,除了几个在外行商的,大多数都没能幸免。
这其中也包括头发胡子花白的纳塞赫。
“你们这是干什么?难道不知道我每年为帝国贡献多少税收吗?”
卫队长横眉冷目,呵斥道:
“先不谈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