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心中的隐痛,丢尽了老脸不说,恐怕还在泰西封朝廷那些王公当中成了笑柄。
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将这伙给自己难堪的人彻底消灭掉,才是唯一的办法。
现在,距离这个目标只有一步之遥,眼看着被围困在河边的波斯叛军就要进入绝地,就要铤而走险,一切希望都已经近在眼前。
忽然,仆人匆匆而来,他手中拿着的是一卷羊皮纸。
不用看,阿巴斯也知道,这是来自河对岸的军报。
“念吧!”
那仆人顺从的将羊皮纸展开,尖着嗓子开始念上面的文字,内容与寻常无异,还是些波斯军动作如常的日常汇报。
叔侄二人都不甚在意,更挥挥手,让那仆人没有别的事情就可以退出去了。
伊普拉辛发现了仆人并非普通人,而是个阉人。
他压低了声音。
“叔父身边的仆人可以和哈里发比肩了,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告到泰西封去,恐怕会有些麻烦!”
大食人自打取代了萨珊波斯以后,将波斯人的传统习惯全盘照搬,其中最高统治者的宫廷内使用阉人,也就此延续了下来。
哈里发的权威远胜从前的波斯王,对于大臣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