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见伯父如此失态,本不敢再多言,但终究不敢有所隐瞒,只能语调沙哑继续说道。
“什么?”
若说先前之事只是让他激愤不耻王氏,那么这件事则彻底击垮他心内防线,脸色已是变得煞白。御史中丞监察百官,此刻他家麻烦缠身,哪怕再如何迟钝,他也能感受到孔愉与蔡谟混在一起,于他家而言意味着怎样浓厚的恶意。
一时间,张闿心中竟生四面楚歌之感,他坐在席中苦思 良久,才蓦地站起来,疾声道:“6家,是了,6氏二公……你快去、罢了,我亲自去相请!”
6氏二公同任尚书,距离张闿官署倒是不远。他疾步出门,举动间已经没了往日的淡定,行色匆匆步履急促。可是在冲入6玩官署时,却扑了一个空,问过掾属才知6玩刚刚离开。
张闿来不及细想,快步行出尚书官署,沿驰道疾行出来,甚至连仆从都跟不上其步伐。一路行至台城前,张闿才远远看到6玩正登上其家车驾。见状后他也顾不得仪态,口中高呼道:“6公请留步……”
然而远处的6玩似是未听到他的呼声,仍是自顾自登上车驾,很快牛车便行驶起来,转过宫墙,消失在张闿视野中。
台省主事者,往往都要长居台城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