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可谓说到了西阳王心坎里,扪心自问,他并没有什么进望天下的野心,所思 所虑也不过是自身安危以及敛财自肥。而沈哲子这话又给他以启发,相对于沈家的居安思 危,他确实有些拙于谋身。
虽然他兄弟南顿王与历阳关系颇深,但归根到底不是他的人脉关系。而他自己虽然地位隐有超然,但在时下却与南北各家并无太深厚往来。这般一深思 ,西阳王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再闭门家中,应该有所布划,等到动荡来临时,获取一个左右逢源的地位。
“其实我家布置并不止杜道晖一端,单单眼下便还有一桩事要等待去做。”
沈哲子说着,又从案上取来另一份卷宗,说道:“早先杜道晖之事,给我家增添些许善待归人的贤名。因而前日又有人投书至府上,所言乃是故安西将军李矩哀荣之事。李矩乃是北地宿将,对抗羯胡屡有战功,在一众流人当中颇负人望。然而台中一时失察,斯人已逝良久,至今不得奉赠,却让诸多流人颇感齿寒。”
“维周可否予我一观?”
西阳王闻言,探手将那卷宗接过来。对于李矩,西阳王心中是很陌生,虽闻其名,却不知其事迹。将卷宗翻看片刻,内中关于李矩生前之功他倒不甚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