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公此言,倒是让我想起年初我部出剿贼众,路过贵乡,寨高泽深,确是一处形胜地!不如董公归家,稍作修整,我部即刻迁驻?顺便也能替董公你守护家业,贼众难欺。”
他话音未落,旁边一个白面短须的年轻人已经笑语道:“未战而退,董公此言有些诛心啊!明公至此,乃是为我等乡人看护乡土,凡有外敌,应该并肩共拒。若真强师掠境,在座各家,谁人能安?”
说完后,年轻人对着黄权微微欠身,神 态不乏逢迎,黄权则回以微微颔首,便令年轻人眉眼顿开,回味良久。
“今日难得聚首,我也不作虚言。你们各位或念我孤师悬外,不能久持,贼大来攻便要远退归国……”
黄权讲到这里,见席中有几人要开口辩解,当即便将手臂一扬:“不必急于自辩,我镇此乡也是日久,诸位何以待我,我是心知。南贼来攻,无非巢湖水途,只要三千勇卒镇于施口,庾贼片木难渡!穷疲之师,妄想退我?我奉中山大王之命,守此废土,以待雄师后进,踏破窜逃失国之贼,岂能轻弃!”
“当然,若想却贼于外,尚需乡人助我。今日宴见诸位,只是告知一声,近日我便移师攻贼,为你等守乡护土,各家都要人物助我!便以三日为期,三百甲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