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一处,我又怎么能免俗。只是辛苦你……”
沈哲子讲到这里,兴男公主复又扑来,红唇印上,许多情谊话语俱都在这唇舌纠缠之间脉脉流转开来。
“真是讨厌!”
又过半晌,兴男公主才又抬起头,贝齿轻噙红唇,屈指轻敲那身甲衣。
“不能除下的,稍后还要巡营。”
沈哲子揽过公主,手指穿过那柔顺发丝,轻语道:“今夜且在船上将就一晚,明日再辟宿处。江北不比都下,娘子且先住在妇孺营中,不便是在所难免,但非常时期也只能先作权宜。”
“你都不责我任性?我在都内还得罪褚中书,夫郎封爵……”
兴男公主头枕在夫郎裙甲,口中低喃说道。
“责当然是要责的,但娘子远来已是劳累,待到养好了精神 ,再责不迟。此前我不愿你北上,实在近日事务太多,无暇抽身陪伴,近在咫尺却难得见,也是煎熬。不过我家因事而进,苦累难免,也不必为求安稳便一味避讳不让你见。亲临此境,当知大誉得来不易,日后还要靠娘子内持家室,教养儿郎,此一份甘苦,应做家声世代流传。”
沈哲子手指轻抚这女郎光洁的额头,细语说道:“至于都内事,做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