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仗其舟船之盛,居然大肆过淮来滋生事端,致使乡野大乱,令他为大军备用的工作进行的极不顺利,心情也因此纠结到了极点。
若是不出兵攻打,南贼在此境必将更加肆无忌惮,或会煽动起更大的动乱。但若是出兵,败则更加可忧,若是胜了也不足喜,或有可能就被中山王误会为他要趁着大军抵达之前而抢功,将会对他更加厌见且刁难!
怀着这样煎熬的心情,石聪可谓度日如年,虽然镇中尚有数万雄兵在握,但却有种被天地排挤逼迫的无力感。南贼在境中的动向频频传来,仿佛一刀一刀戳刺着他的心,整日冥思 苦想该要怎么应对,才能将自己置于安全之地。
此前数日,就连颍川、陈郡等豫州腹心之地居然都出现了南军的踪迹,这让石聪悚然一惊,再也不敢龟缩不出。若真再任由南人如此肆虐活动,届时中山王南来,他所要面对的已经不是会不会被刁难的问题了,甚至有可能性命都将不保!
所以石聪即刻征调镇中三千骑兵,分遣部将率领外出,清扫驱赶陈郡等地的敌军。
对于中山王那里,石聪也不敢怠慢,命令从事书写一份长信,倍述眼下境中骚乱景象,同时也解释自己绝非贪功强攻,实在是南贼太猖獗,不能不做出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