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撤退回来的、且眼下还依军令驻在谯城外的人马,却只有六万余众,而且主要是杂胡义从。剩下的或是直接流窜于野,根本不顾中山王的召集军令,或是集众而自养,游离于大军之外。
溃散兵众当中,主要就是从洛阳至于豫南,一路所征发的几万郡国晋兵散卒。这些晋人们军纪本来就最败坏,了无战意,摆在大军里完全就是凑数涨势。结果颖口淮水决堤,首先溃逃的便是他们,这些晋人们越营而出一哄而散,对大军所造成的冲击还要甚于洪水。而这些人一旦逃脱之后,也是最不好再征集回来的,或是逃遁于山野水泽,或是干脆直接向北逃回乡土。
至于那些杂胡义从们,虽然也多逃散,但总还有部落种姓的团体,因而尚未完全溃散。加之离乡背井,无有外补,水陆要津俱被堵住难以北撤,渐渐便被集中在此。
这些人不逃,不意味着他们可信,反而有可能是驻留于此准备观望时局扑上来噬咬一口。幸在此前中山王便有意消磨他们人命,其中几个强大部族俱被调遣围攻颖口,因而受害极大。剩下的一些,也都趁着动乱未定之际,被中山王将他们的渠帅族长之类拘禁在中军营中,暂时尚可平安无事。
有了东路军加上谯城守军将近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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