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面滚动,木轮内外都镶嵌着铁刺,那些浮于江面的奴兵凡被卷中,即刻便是血肉分离,在战舰后铺成一条触目惊心的血浪!
冲在最前方的斗舰战船在将要抵达奴军所残留的船阵时,当即便转舵往侧翼而去进行包抄,同时将奴船逼得更加合拢。这些战船所让开的正面方向,旋即就被后继舟船所填补,而后又是新一轮的投石与巨弩轰炸!
开战未久,原本远在涡口水营数里之外的战场,很快就被淮南军的强势打击逼退将近一半的距离。虽然水营中并看不清晰交战的详情,但是夜幕中传来那些不绝于耳的轰鸣巨响以及奴兵们的嚎哭哀鸣声无不诉说着前线战事的不妙。
石虎面陈入水,立在旗幢之下,周遭除了拱卫的数百亲兵之外,尚有百数名传令兵穿行奔走,通报各部集结以及各处防区的最新情况。
“启禀大王,水战伤亡惨重,刘将军请示大王,是否还要与淮南军强战水上?”
前线刘徵亲兵飞报战况不利,然而其话还未讲完,已经压抑到了极点的石虎陡然暴喝一声,抽出佩剑蓦地斩下,那兵卒登时被斩落头颅!
“传告麻秋等将,旧营兵卒俱驱入水,凡有不行,斩其兵长!”
石虎暴喝一声,鲜血淋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