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多层,亲兵们才罢手撤下。
沈哲子踱步行至木桩前,畜力片刻而后低吼一声。蓦地挥刀斩向这一个覆甲木桩靶子。只听一声不算太过尖锐的响声,然后,然后尴尬了……
覆在木桩上的甲具倒也出现破损,但不过只是斩甲三四扎,较之沈哲子此前预计的效果实在相差太远。终究还是自己臂力不足,实在做不惯这一类力气活,可以说是自取其辱。
“你来!”
沈哲子一转头,已经又恢复淡定姿态,随手一支亲兵队伍中的刘迪,将手中战刀递了过去。
在场众人此时也大约看出了刚才发生了什么,当然不敢讥笑驸马劲力不济,一个个脸色绷紧,也算是憋得辛苦。
刘迪闻声上前接过战刀,此时亲兵们又布置好了另一个靶桩,而后他便上前,两手持刀蓦地抡起骤然斩下,足足包裹了十五层甲具的木桩就在一声脆响中蓦地被斩作两段!
“好刀!”
郗鉴看到这一幕,已经忍不住拍手叫好。其实此前沈哲子挥刀斩落甲防四重,郗鉴已经能看出这战刀之不凡。毕竟兵刃再怎么精良,也要看在什么人手中使用。类似沈哲子这种膏梁子弟,即便是久从戎事,又怎么能指望其人臂有千钧之力,跟郗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