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取他们支持沈哲子入主徐州,以此来稳固自己的位置,不想半途被刷下。
这倒不是说老将们心思 更加复杂,而的确是人生阅历更丰富所致。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甚至只要他们与沈哲子稍作交流,便会明白那种忧虑大可不必。但是如果上下级关系过于明确,这种公事之外的私计,根本就没有机会讲出口来。
所以,人情的保持就在于润化这个组织结构,给问题提供另一个解决渠道。凡事明于典章,棱角分明,自然难免碰撞。
沈哲子将郭诵扶入席中,暂且不提其人罪过,转而望着郭诵笑语道:“人力实在有限,公私实在难作两顾。这几年府下事务良多,即便有诸贤分劳,我也真是渐渐寡于人情。譬如今次家事催人,我也真想从速定乱,疾驰归家。但大军十数万、生民百数万,俱因我之一念盘桓于此,不敢有负,也只能薄于家室了。”
郭诵虽在席中,但坐姿却极为别扭,闻言后连忙欠身拱手:“末将等愚不堪事,不能深为大都督分忧,实在是有负……”
“幸在有愚啊,否则边事何必有我,也只能临江北望喝彩了。”
沈哲子闻言后便笑语一声,继而又叹息道:“早前我是不愿郭侯入镇荥阳……”